出口节点:路由、DNS 与分流
说明性文档 · 2026-09-24 · 增补 2026-10-11(第 7 节:角色与崩溃自愈) 配套设计:
docs/superpowers/specs/2026-09-23-exit-node-dataplane-design.md(提供端转发)、docs/superpowers/specs/2026-10-10-exit-node-crash-safety-design.md(崩溃自愈)文中的结论分三档:【实测】 在本项目环境里亲手验证过;【代码】 读代码得出;【推断】 合理判断但没有验证。
1. 一句话
出口节点 = 一条 WireGuard 三层隧道 + 出口机器上的 NAT。
隧道只搬运 IP 包:它不认识 HTTP,不认识域名,也不知道你在访问 Google 还是百度。 这一点决定了本文里所有的设计取舍,也是它和 Clash 最大的区别(见第 6 节)。
2. 一个 HTTPS 请求的完整旅程
以手机 Chrome 访问 https://www.google.com 为例,出口模式开启:
① DNS:先把 www.google.com 解析成 IP ← 第 3.2 节专门讲
② Chrome 对这个 IP:443 发起 TCP + TLS,发 HTTP 请求
│
▼
手机系统 TCP/IP 栈:把请求切成 IP 包
[IP头 src=10.96.0.4 dst=142.250.x.x | TCP | TLS 加密后的 HTTP 数据]
│
▼
路由表:dst 落在 0.0.0.0/1 或 128.0.0.0/1(出口模式装的两条路由)
→ 交给虚拟网卡 utun,而不是 Wi-Fi / 蜂窝
│
▼
隧道扩展(Network Extension)读出这个原始 IP 包 → 交给 Go 引擎
│
▼
WireGuard:把「整个 IP 包」加密,装进一个 UDP 包
[外层 IP:手机公网 → 出口公网 | UDP | WireGuard 密文]
│ 经过 Wi-Fi/蜂窝,穿过互联网(ICE 直连,或走 relay 中继)
▼
出口机器(香港):WireGuard 解密,还原出内层 IP 包
│
▼
出口内核:① FORWARD 放行 ② MASQUERADE:把源 10.96.0.4 改成出口自己的公网 IP
│
▼
发往真正的 Google(对方看到的源是香港 IP)
│
▼
回程:Google → 出口 → 内核按连接跟踪把目的地址改回 10.96.0.4
→ WireGuard 加密 → 发回手机 → 解密 → 写回 utun → 系统栈 → ChromeHTTP 的数据是不是都进了隧道? 是的,但准确地说是:所有匹配路由的 IPv4 包(TCP、UDP、ICMP,包括 DNS 和 QUIC)都进隧道,HTTP 只是 TCP 载荷。
两层加密的关系:
| 层 | 谁和谁之间 | 防谁 |
|---|---|---|
| TLS(HTTPS 自带) | Chrome ↔ Google | 出口节点也看不到 HTTPS 内容 |
| WireGuard | 手机 ↔ 出口 | 中间网络看不到你在访问什么 |
出口能看到:目的 IP、端口、流量大小。看不到 HTTPS 的内容(明文 HTTP 除外)。
哪些流量故意不进隧道
这些是排除项,不排除会"自己吃自己":
- 控制面地址(如
101.36.119.12):NE 设置里把它列为排除路由,否则手机连不上控制面,也就收不到"取消选择"的推送。【代码】PacketTunnelProvider.swift的excluded.append(hostIP)。 - 隧道扩展自己发出的包(WireGuard 的 UDP、中继的 TCP):如果它们也被路由回隧道,就会"外层包被当作内层包再加密一次",无限循环。Mac 版用「socket 绑定物理网卡」(
bind interface: en0)避免;iOS 版目前没有这一步。【代码】 - 局域网网段:有更具体的路由,不进隧道。
- IPv6:目前没有接管,有 IPv6 的网站可能绕过出口直连。【代码】这是已知缺口。
3. 三件事要分开想
出口节点其实同时在做三件互相独立的事,很多困惑来自把它们混在一起:
| 层 | 问题 | 由谁决定 |
|---|---|---|
| 路由 | 哪些包进隧道? | 手机的路由表(includedRoutes / excludedRoutes) |
| DNS | 域名怎么变成 IP? | 手机的系统 DNS 设置 |
| NAT | 包到了出口怎么出去? | 出口机器的 iptables |
3.1 路由
出口模式下,NE 设置里的路由是:
included: 10.96.0.0/24 overlay 网段(始终在隧道里)
0.0.0.0/1 ┐ 合起来就是 0.0.0.0/0
128.0.0.0/1 ┘ 拆成两半,比系统默认路由更具体,所以必胜
excluded: 控制面 IP/32为什么不直接写 0.0.0.0/0?因为单个 /0 会被系统降级,抢不过物理网卡的默认路由。WireGuard 官方客户端也是这么做的。【代码】
3.2 DNS
为什么必须单独处理? 隧道不认识域名。手机要先知道 www.google.com 的 IP,才有后面的包。
如果不处理会怎样?【实测】手机用运营商的 DNS,google.com 被污染成一个假的 Facebook 地址(31.13.92.37、157.240.7.20)。抓包里能看到手机对这两个地址反复重试上百次 SYN,永远没有回应。这是典型的 DNS 污染特征。
关键概念:DNS 设置只决定"往哪发",进不进隧道由路由决定。
系统 DNS 设置(NEDNSSettings) → "解析域名时,把查询发给 8.8.8.8"
│
▼ 系统发出一个普通 UDP 包:
│ 10.96.0.4:随机端口 → 8.8.8.8:53
▼
查路由表:8.8.8.8 落在 0.0.0.0/1
│
▼
交给 utun → 进隧道 → 出口 → 8.8.8.8所以"DNS 进了隧道"不是 DNS 设置的魔法,纯粹因为 DNS 服务器的地址落在了隧道的路由范围里。这是 3.2 节之后所有方案的核心。
matchDomains 的坑【实测】:
| 写法 | 效果 |
|---|---|
matchDomains = nil | 不会让隧道 DNS 成为默认解析器,域名照旧走运营商 DNS(Mac 上 scutil --dns 仍显示物理 DNS 114.114.114.114) |
matchDomains = [""] | 隧道 DNS 成为默认解析器,所有域名都走它(WireGuard 官方同款) |
3.3 NAT(出口机器)
出口 agent 在检测到自己宣告了路由后,幂等地装这几条(internal/agent/provision/exit_gateway.go):【代码】
sysctl net.ipv4.ip_forward=1
iptables -A FORWARD -i wf0 -j ACCEPT # 隧道进来的放行
iptables -A FORWARD -o wf0 -m conntrack --ctstate ESTABLISHED,RELATED -j ACCEPT # 回程放行
iptables -t nat -A POSTROUTING -o <默认出网卡> -s 10.96.0.0/24 -j MASQUERADE # 源地址改写4. DNS 的几种做法
4.1 云主机"有 DNS"是什么意思
先澄清一个容易混淆的点。【实测】你的出口机器:
| 检查 | 结果 |
|---|---|
/etc/resolv.conf | 10.8.255.1、10.8.255.2(云厂商内网 DNS),备用 114.114.114.114 |
本机解析 www.google.com | 返回真实 Google 香港地址,无污染 |
| 端口 53 有没有进程在监听 | 没有 |
- "有 DNS"指它有上游可以问(
resolv.conf是客户端配置); - 它没有一个在监听 53 端口、能回答别人查询的 DNS 服务。
4.2 方案 A:把公共 DNS 设成系统 DNS(当前方案)
手机 ──(隧道)──▶ 出口(只做转发+NAT) ──▶ 8.8.8.8(互联网上的公共 DNS)
▲ 真正回答的是它
不需要 DNS 服务- 系统 DNS =
8.8.8.8、1.1.1.1,matchDomains = [""]。 - 出口只是路由器,回答问题的是互联网上的 8.8.8.8。出口上不需要任何 DNS 服务。
- 引擎不参与:DNS 包和其他任何包一视同仁。
- 代价:出口模式期间
*.lattice短名解析不了(用 overlay IP 直连不受影响)。 - 状态:【实测】在 iPhone 上,Chrome 通过出口访问到了 Google 的真实服务器(
142.250.x.x/142.251.x.x完成握手,QUIC 在走)。 注意:那次抓包里没抓到 UDP 53(Chrome 可能用了自己的加密 DNS 或命中缓存),所以"DNS 包进了隧道"没有被直接抓到,只能从"连上的是真实 Google 地址"间接说明解析是干净的。
4.3 方案 B:出口节点自带 DNS 转发器
手机 ──▶ 10.96.0.8:53(出口的 overlay 地址) ──▶ 出口把查询转给 10.8.255.1(云内网 DNS)
走 overlay 路由,永远在隧道里- 系统 DNS = 出口的 overlay 地址。出口 agent 新增一个监听
10.96.0.8:53的小转发器。 - 不依赖全局路由:overlay 路由
10.96.0.0/24永远存在。 - 上游是云厂商内网 DNS(【实测】从 overlay 地址
10.96.0.8去问能通),比公网 8.8.8.8 更近。 - 可以顺手做缓存、日志、回答
*.lattice。 - 代价:出口要多跑一个组件;出口离线时 DNS 也跟着失效(A 反而更稳:出口离线时服务端撤掉
0.0.0.0/0,DNS 自然回到手机自己的网络)。
4.4 方案 C:引擎做包级 DNAT
- 系统 DNS 保持虚拟地址
10.96.0.1;引擎收到发往它的非 lattice 查询,只改目的地址成真实解析器后原样转发,回程再把源地址改回。 - 全程是"改地址",不自己开 socket、不合成应答。
- 代价:引擎要维护改写状态表,客户端变复杂。
4.5 方案 D:fake-ip(Clash 的做法)
- 本地 DNS 直接返回假地址
198.18.x.x,等应用连过来,再反查出它想访问的域名,交给远端解析。 - 优点:能按域名分流。
- 前提:必须能在用户态还原出 TCP 连接(需要内置协议栈)。这是仓库里
2026-09-23-gvisor-embedded-networking-design.md那条线,是大改造。
4.6 场景对照
| 场景 | A(8.8.8.8) | B(出口自带) | C(引擎 DNAT) | D(fake-ip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只做全局出口(现在) | 够用 | 没必要 | 没必要 | 没必要 |
| 出口离线 | 服务端撤路由,DNS 回本地,App 仍能用 | DNS 随之失效 | 同 B | 同 B |
| 国内直连(IP 分流) | 8.8.8.8 在国外,仍进隧道,无问题 | overlay 地址,不受排除路由影响 | 同 B | — |
| 国内域名要走国内 DNS | 做不到 | 做不到(要客户端分流) | 可做(引擎里判断域名) | 能做 |
*.lattice 短名 | 不可用 | 可用 | 可用 | 可用 |
| 依赖第三方解析器 | 是(8.8.8.8) | 否 | 可选 | 否 |
| 客户端改动 | 最小 | 需要传出口地址 | 大 | 最大 |
| 出口改动 | 无 | 加转发器 | 无 | 无 |
4.7 结论
- 现阶段用 A,最简单,已在手机上验证。
- 不要为了"出口有 DNS"而做 B:出口上没有 DNS 服务是正常的,A 根本不需要它。
- B 值得做的时机:出口访问
8.8.8.8变慢或被限、想在出口做 DNS 日志/缓存、需要在出口模式下保留*.lattice。
5. "国内直连、国外走隧道"能做吗
能,分两种:
5.1 按 IP 分流(推荐先做)
全局路由照装 0.0.0.0/0,再把中国大陆 IP 段放进 excludedRoutes,这些地址走物理网络直连。这是 WireGuard 客户端做"绕过大陆"的标准做法。
- 做法:内置一份大陆 IPv4 段(合并后约几千条),App 加"国内直连"开关,Mac/iOS 的 NE 设置里生效。
- 优点:走内核路由,国内流量完全不经隧道,没有额外性能开销,不碰引擎。
- 局限:
- 只认 IP,不认域名,不能写"google.com 走代理、baidu.com 直连";
- 几千条排除路由在 iOS NE 上是否稳定,需要实测【推断】;
- 国内域名仍被
8.8.8.8解析(经香港),可能返回境外节点,访问变慢;要解决需要 DNS 也按域名分流; - 列表需要定期更新。
5.2 按域名/规则分流(真正的 Clash 体验)
必须在用户态还原出 TCP/UDP 连接,才知道每个连接要访问的域名。这需要内置协议栈(gVisor),是另一条线,不是加个开关。
6. 与 Clash、Tailscale 的对比
| Clash | 本项目(WireGuard 出口) | Tailscale(出口节点)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工作层 | 应用层:还原连接后代理 | 网络层:搬运 IP 包 | 网络层:搬运 IP 包 |
| 认识域名 | 是 | 否 | 否(DNS 单独处理) |
| 系统代理 | 系统代理模式改系统代理设置;TUN 模式不改 | 不改,用虚拟网卡 + 路由 | 不改 |
| DNS | fake-ip / 远端解析 | 系统 DNS 指向解析器,靠路由进隧道 | 自带 DNS 转发器,出口模式下转给出口 |
| 防回环 | 内部处理 | Mac 绑物理网卡;iOS 未做 | 绑物理网卡 |
| IPv6 | 支持 | 未接管 | 一并接管 |
说明:Clash 的部分来自你机器上的实际现象(198.18.0.x 是 Clash 的 fake-ip;scutil --proxy 显示系统代理关、说明你用 TUN 模式)。Tailscale 一栏是我对它设计的了解,没有逐项核实【推断】。
结论:本项目的架构方向和 Tailscale/WireGuard 是同一类,不是 Clash 那一类。 出问题的是周边实现,不是方向。
7. 我们踩过的坑(症状 → 原因 → 修复)
| # | 症状 | 原因 | 修复 |
|---|---|---|---|
| 1 | 选了出口整机断网,utun5 的 Ipkts=0 | 交付循环只在攒够 64 个包时才 writePackets,单个回包永远卡住 | 非阻塞取空后立刻 flush(bd151981) |
| 2 | google.com 被解析成假的 Facebook IP | matchDomains=nil 没让隧道 DNS 成为默认解析器,域名走了运营商 DNS | matchDomains=[""],系统 DNS 设为公共解析器(bd151981) |
| 3 | 隧道连上几秒就掉线,每秒几千个包 | 引擎拦截 DNS 只看端口 53、不看目的地址,把自己转发的上游查询又拦回来,无限循环 | 只拦截发往 10.96.0.1 的查询,附回归测试(bd151981) |
| 4 | App 首页报 LatticeAPIError | 控制面把未登录返回成 HTTP 200 + 响应体 {"code":401},App 只处理 HTTP 401,静默重新登录永远不触发 | 响应体 code==401 也当未登录(bd151981) |
| 5 | 出口离线时消费端整机断网 | 服务端仍给消费端下发 0.0.0.0/0 | 出口离线就不下发它的宣告路由(6b41ebd3) |
| 6 | 出口重启后消费端长时间停在无出口状态 | 在线状态变化没有通知消费端 | 出口上下线时推送 netmap 更新(7616c357) |
| 7 | 手机隧道起不来:public key mismatch | 手机的设备密钥丢失,服务端拒绝"换密钥" | 删除旧 peer,重新入网(这次是排查过程中误删了设备容器导致,属于操作失误) |
| 8 | 手机引擎日志 190 MB | debug 级别 + 追加打开,从不清理 | 启动时超过 5 MB 就清空(bd151981) |
| 9 | Mac 上开全局后整机断网 | Clash TUN 和 Lattice 的全局路由同时存在,互相捕获对方的流量,形成环路 | 未修复,测试时必须先关掉 Clash TUN |
8. 当前状态与路线
已验证(iPhone):全局出口 + 干净的域名解析 + Chrome 访问 Google。
未验证:
- Mac 上的全局出口(需要先关 Clash TUN,测试时会影响本机网络);
- 方案 A 的 UDP 53 是否确实进入隧道(需要在没缓存的域名上抓包确认)。
建议路线:
- 继续在手机上使用方案 A,观察稳定性;
- 给 iOS 版补上「socket 绑定物理网卡」,与 Mac 对齐;
- 补 IPv6 接管,避免绕过出口;
- 做"国内直连"的 IP 分流(5.1);
- 之后再评估方案 B(出口自带 DNS)或 gVisor 路线(5.2)。
9. 术语表
| 术语 | 含义 |
|---|---|
| utun | macOS/iOS 的虚拟网卡,隧道 App 从这里读写 IP 包 |
| NE / Network Extension | 苹果提供的 VPN 扩展框架,隧道跑在这个扩展进程里 |
includedRoutes / excludedRoutes | NE 设置里"哪些地址进隧道 / 哪些不进" |
matchDomains | 隧道 DNS 负责解析哪些域名;[""] 表示全部 |
| overlay | 隧道内部的虚拟网络,这里是 10.96.0.0/24 |
| NAT / MASQUERADE | 出口把内层包的源地址改成自己的公网 IP,回程再改回来 |
| ICE | 两端协商直连 UDP 路径的机制;失败时走 relay 中继 |
| DNS 污染 | 运营商/网络对特定域名返回假地址 |
| fake-ip | Clash 的做法:DNS 先返回假地址,连接时再反查域名 |
| 包风暴 | 包被反复捕获、重发,每秒成千上万个,把隧道挤死 |
10. 验证方法
# 手机是否走了出口(在出口机器上)
tcpdump -ni wf0 -nn "host <手机 overlay 地址>"
# 手机的 DNS 包是否进了隧道(应看到 源=手机overlay 目的=8.8.8.8:53)
tcpdump -ni wf0 -nn "host <手机 overlay 地址> and udp port 53"
# Mac 上:隧道网卡是否在收包(Ipkts 应持续增长,为 0 说明下行没交付)
netstat -I utunN -bn
# Mac 上:某个地址走哪张网卡
route -n get 8.8.8.8
# Mac 上:系统当前用的 DNS(出口模式下应是 8.8.8.8 / 1.1.1.1)
scutil --dns | head -20
# 出口机器上:转发和 NAT 规则
cat /proc/sys/net/ipv4/ip_forward
iptables -t nat -S POSTROUTING7. 角色速查与崩溃自愈(2026-10-10 真机验证)
7.1 三个角色,别混
| 角色 | 是什么 | 这台机器上跑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控制面(latticed) | 指挥部:管节点名册、下发 netmap | latticed --standalone(内嵌 NATS + SQLite + relay) |
| Provider(出口提供者) | 把自己的公网出口贡献出来,给别的节点当"出门通道" | lattice 边缘 agent 守护进程(systemd 服务),持有 ip_forward / FORWARD / MASQUERADE |
| Consumer(消费端) | 选中某个 provider 当出口,自己的流量改走对方出去 | macOS/iOS 上是 App(NE 系统隧道);Linux 上是 lattice agent |
「provider 挂了」= 出口那台机器上的 lattice 守护进程死了——不是 consumer 的 App,也不是控制面。
7.2 provider 崩溃/停止时,consumer 会怎样(【实测】,macOS App ↔ 阿里云 provider)
| 情形 | consumer 体验 | 机制 |
|---|---|---|
kill -9(进程崩溃,systemd 秒级拉回) | 无感,出口持续可用 | provider 2 秒内重启,服务器不触发撤收 |
systemctl stop(持续下线) | IPv4 黑洞 ~25 秒(服务器下线检测周期)→ 自动回落直连(恢复家庭出口 IP),无需任何手工操作 | 服务器检测 provider 下线 → 从 consumer 的 netmap 撤收 0.0.0.0/0 → NE/引擎重配(exit true -> false) |
| provider 恢复上线 | consumer 自动重新走上出口(exit false -> true),无需重选 | 服务器重新展开 0/0 |
| provider 宿主机 | 规则零残留:iptables-save 中 LATTICE 条目 = 0 | systemd ExecStopPost 清扫(见 7.3) |
已知缺口【实测】:provider 短窗口内多次重启时,consumer 数据面会黑洞直到用户重连隧道(控制面在线但 WG 会话未重建)——消费端 fail-open 缺失,独立 issue 跟踪。
7.3 Linux 宿主机零残留(【实测】)
lattice 写在宿主机上的全部网络状态都住在标记物里,进程怎么死都能清干净:
- iptables:只住
LATTICE-FORWARD / LATTICE-NAT / LATTICE-INGRESS / LATTICE-EGRESS四条专属链,内建链只留一条 jump——清理时不可能碰 Docker/ufw/kube 的规则; - 路由:出口接管走专属表 5180 + ip rule(优先级 4500/5170/5180),默认路由永不触碰——进程死亡时内核删除隧道接口、连带撤掉表内路由,空表自然回落 main 表,恢复先于任何清理代码;
- systemd:
ExecStartPre/ExecStopPost均执行lattice net cleanup(幂等、离线可跑),配Restart=always; - 手工兜底:
lattice net cleanup一条命令清零全部状态,lattice net status查看当前施加了什么。
设计与真机报告:docs/superpowers/specs/2026-10-10-exit-node-crash-safety-design.md、PR #62 验收评论。